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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 [转载] 我叹之傅红雪与翠浓 [打印本页]

作者: 无望公子    时间: 2011-11-14 08:25     标题: 我叹之傅红雪与翠浓

之前读《边城浪子》,知道翠浓。她是一个悲情人物。但是我从未注意到,她是一个如此悲情的人!她是一个如此悲情的女人!
时隔几年,我重阅《边城浪子》。


萧别离的窄门后是个旖旎而过瘾的地方,在这里我们以一朵珠花认识了翠浓。翠浓生活的地方在“十八扇门”里,那朵珠花是戴在叶开的衣襟上。关于翠浓的传说有很多,她本就是很多男人传说里的女神。清晨的阳光温暖的洒下,洒在叶开衣襟上,衣襟上一朵珠花熠熠发光。在那一刻,我也几乎被骗过。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假而无价值的,这些当然是虚假而无价值的。我之所以听到这些传说,看到这一切,只因为翠浓还没有遇见傅红雪。


其实翠浓与傅红雪的故事在《边城浪子》里开始的并不算很早,但是他们从一开始在一起翠浓便知道傅红雪就是她父亲仇人的儿子,知道傅红雪来边城的目的,因为翠浓本也是沈三娘的眼线。如果那时是你,你会怎么做?我不知道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,很幸运那不是我。但是我知道翠浓怎么做的,她爱上了傅红雪,这世上绝没有第二个人爱傅红雪像她爱的那样深。


那道斜阳
窄巷。
矮屋,木板床。
斜阳。
黄昏的一道斜阳从小窗里照进来,照在傅红雪的大腿上。傅红雪正躺在木板床上,就像前夜一样。只是前夜他的大腿上有一双手在轻抚,温暖而柔软的手。那本是傅红雪生命里第一个女人。但是傅红雪知道那不是翠浓的手。
很多天之后,傅红雪说:“我只希望忘记那一夜里发生的事。”
因为傅红雪只爱过一个女人,天下绝对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代替那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那个女人叫翠浓。


那陌生而美丽的女人
风吹长草,大旗在风中迎风飘展。
傅红雪紧握住一把热沙,沙粒似已嵌入肉里。然后他就看见了翠浓。事实上,他只不过看见了一个陌生而美丽的女人。
傅红雪垂下头,他本没有盯着女人看的习惯,他根本从未看见过翠浓。阳光照在傅红雪的脸上,他的脸却像是远山上的冰雪雕成的,一种从不溶化的冰雪。
然后他忽然听到一个女人说:“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看我吗?”
傅红雪整个人忽然僵硬,脸上的冰雪却已融化,冷漠的眼睛里忽然充满了火一样的热情。
他抬起头,便看见那温柔的眼波,动人的微笑。
他看见的是翠浓。
在这一瞬间,他已将所有的情感,全都给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。
其实他看见的,真的只是一个陌生而美丽的女人。这是他和翠浓间的第一次见面,也是第一次交谈。
但从此两人的命运都已改变。


那低垂的头
自从翠浓认得傅红雪后,每次见到翠浓和傅红雪出现,她的头总是默默低垂着的,不管在嚣繁拥挤的大街还是冷清无人的小路。她的眼睛里也只看得见傅红雪。没有人叫她低垂着头,也没有人能让她低垂着头,她本是一个自由的人。何况她本就是喜欢热闹,喜欢享受,喜欢被人赞美。可是她总是低垂着头。
莫非是因为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傅红雪?
我不是女人,女人的心思我也不懂。
所以这个问题我也答不出来。


那怒嘶的西风
西风怒嘶,暮霭渐沉。
焦灼苍茫的长街上空无一人,傅红雪在缓慢而奇异的走着。
然后他忽然看见一个人自横巷里悄悄的走出来。
一个纤弱的女人,一个很大的包袱。
傅红雪在面对翠浓时,心里是刺痛的。他已知道翠浓以前是为萧别离工作的,他已决心忘记她,已决心不再看她一眼。
但是傅红雪在面对翠浓时,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。幸亏看了她一眼。
一眼已足够。
因为血红的太阳正照在翠浓脸上,她美丽的脸苍白而憔悴,眼神却很坚定,仿佛在告诉傅红雪此刻她心里的话:你不带我走,我也不敢再求你,可是我还是要你知道,我永远都是你的!
在这怒嘶的西风里,傅红雪的冷漠都已化为绕指柔。在这怒嘶的西风里,两个人没有海誓山盟,甚至没有一句话。
可是世上又有哪一句海誓山盟比得上此刻两人无言的沉默。


那雪亮的刀光
傅红雪第一次为翠浓而拔刀是杀公孙断。公孙断之前已有很多次辱骂过傅红雪,但是傅红雪宁愿让别人把他看成一个懦夫,也不愿出手。
傅红雪绝不是懦夫。
他不出手只不过因为他出手的对象只有一个,除了他的仇人外,你就算跪下来求他出手,他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。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忍受别人的侮辱与谩骂,可是他又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这种痛苦甚至把他折磨的倒在地上像野狗一样抽搐。但是这一次公孙断侮辱的是翠浓,傅红雪毫不犹豫的出手了。
刀光一闪,公孙断已倒下。
这也是几乎所有人第一次看见傅红雪拔刀,可是也没人能看清那柄刀,只看见一道刀光而已。
好亮的刀光。
有很多男人都愿意为女人而拔刀,但是他们拔刀和傅红雪拔刀是不一样的。他们拔刀,如果达不到目的,还可以改天再拔,甚至可以从此不拔,当做没有这回事。傅红雪拔刀,他就已只有两条路可走,不是你死,就是他自己死。
如果男人为女人而拔刀前的想法都跟傅红雪一样的话,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有勇气能把这把刀拔出来。


那碗青菜面
这碗面是用缺口的粗碗装的。面汤浑浊,上面飘着几根青菜,只有青菜。面是最粗的面,菜是最粗的菜。吃面的一双竹筷子已不知被多少人用过。
傅红雪道:你吃不下?
这种食物与翠浓之前每天吃的食物反差之大,以足以令许多养尊处优的女孩子当场吐出来。翠浓在吃面的时候还带着笑容。
傅红雪道:我知道你吃不惯这种东西,你应该到天福楼去的。
翠浓道:你知道我不会去的。因为你在这里,所以我也在这里,别的无论什么地方我都不会去。
当傅红雪用力夺下翠浓吃面的筷子时,翠浓也在用力抢那双筷子,抢那双已不知被多少人用过,用来吃一种最粗的青菜面的筷子。
我只希望男人在勉强他的女人做一件事时,能先为她想一想她为什么会做,在勉强他的女人不要做一件事时,也先为她想一想她为什么一定要做。


那些钱
翠浓在被傅红雪逼得没法子时,曾咬咬牙说过:“你带出来的钱虽然已快用完了,但是我还有。”
翠浓的钱是在萧别离的窄门后挣来的。
傅红雪道:“但你为什么不想想,你的钱有多脏?我只要一想起你那些钱是怎么来的,我就要吐。”
翠浓道:“你用不着叫我想,我已想过,我早已知道你看不起我。”
她当然真的已想过,她若不是被逼得没法子,本不会自己说出来。
她嘴唇已咬出血来,嘶声接着道:“我只希望你自己也想想。”
傅红雪道:“我想什么?”
翠浓道:“你为什么不想想,我是怎么会做那种事的?我为了谁?我……我这又是何苦?”
翠浓在萧别离那里的真实身份是一个眼线。眼线的意思是潜伏在某个地方打听情报。
翠浓所负责的情报是一种为了复仇的情报。
复仇的人叫傅红雪。
如果是你面对着傅红雪的指责,听着傅红雪的那些话,你会不会大哭一场然后再大笑三声?


那美丽的花园
暮霭苍茫,花丛间仿佛笼上了一层轻纱。
路小佳果然是个杀人的行家,他说的没错,在这里杀人,无论从什么地方倒下去,都一定会倒在花下。
傅红雪对自己已没有信心,他的刀也已不相信他。
不管谁都可以看出,死的人必将是傅红雪。
所有的改变是从一声呼喊开始的:“你若要杀他,就得先杀了我。”
准备杀人的薛大汉和站在旁边的路小佳都很惊异:“是你!”他们竟然连说话都已失声。
在这一瞬间,最惊讶、最痛苦、也最欢喜的,是傅红雪。
没有人能了解他此刻的心情,也没有人能形容得出来。
那个人已奔过来,挡在傅红雪面前。翠浓。
当薛大汉冷笑着问她:“你要保护他?你能保护他?”时,翠浓说道:“我不能,但我却能比他先死。”
其实我写到这里时已用不着再写下去,今天要死的人已绝再不是傅红雪。而我要写的也不是死亡。
但死亡岂非本就不是任何事所能控制的,当死亡来临时,谁也阻挡不了。也许只有一件东西,它的力量之大,已可改变死亡。
那就是爱情。


那一次别离
那一次别离并非傅红雪与翠浓间的第一次别离。
早在之前,傅红雪与翠浓中了薛大汉的奸计,那一次别离,几乎让傅红雪身陨斧下。那便是我说过的发生在花园里的故事。
这一次,没有奸计,没有人强迫,傅红雪离开了翠浓。
这当然不是他们之间永远的别离,却足以在翠浓心里划下一道伤痕。
当你因为一件小事摔门而去,留下你的女人孤独的在屋里哭泣时,你也在她心里留下了一道伤痕。


那家客栈
小小的客栈。
傅红雪倒在自己呕吐出的苦水上,他已完全失去知觉,身子还在不停地抽缩痉挛。
他看不见有一条人影在窗外关注着他。那个人只能偷偷的跟在傅红雪身后,偷偷地关注他,因为傅红雪离开了那个人,傅红雪不要那个人。
一道霹雳闪过,照亮了那个人的脸。
一张疲倦、憔悴、充满了忧郁和痛苦,但却又十分美丽的脸。
当傅红雪醒来时,人已在床上,床上的被褥干燥而柔软。
翠浓苍白憔悴的脸上露出苦涩的微笑。
翠浓道:“你醒了!你应该再多睡一会的,我已叫人替你熬了粥。”
傅红雪跳起来,指着门大叫:“滚!滚出去!”
翠浓道:“我不滚,也不出去。”
傅红雪道:“我的事跟你完全没有关系,也用不着你管。”
翠浓道:“你的事跟我有关系,我一定要管的。”
翠浓道:“你不用怕跟我有关系,我已嫁了人。我可以叫他进来一起陪你。”
她把那人唤了进来。现在那个人正站在傅红雪面前。
这个人看来大概有三十多岁,将近四十,方方正正的脸上,布满了艰辛劳苦的生活所留下的痕迹。手很粗糙,指甲里还藏着油腻污秽。这个人也像别的新郎倌一样,身上穿着套新衣服,华贵的料子,鲜艳的色彩,看起来和他这个人很不相配。
傅红雪道:“他不是你的丈夫。”
翠浓的脸色忽然变了,就像是突然被人在脸上重重一击。
她脸上本来仿佛戴着个面具,这一击已将她的面具完全击碎。
一连串晶莹如珠的眼泪,从她美丽的眼睛里滚下来,她身子开始颤抖,似已连站都站不住。
那个人当然不是她的丈夫,她甚至都不认识他,只不过是临时让客栈的伙计雇来的。
傅红雪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翠浓道:“因为我想来看你,想来陪着你,照顾你,又怕你赶我走,因为我不愿让你觉得我是在死缠着你,不愿你觉得我是个下贱的女人。”
最重要的是,她已不能再忍受着傅红雪的冷漠和羞侮。
她生怕傅红雪再伤害她,所以才想出这法子来保护自己。
哭又为了感动谁?笑又为了碰见谁?话至此,似有千言万语,我却偏偏张口难言。


那柄剑
终于写到了这里!
我提笔,不落。人终难逃一死。只是有些人早已该死,却偏偏活着;有些人本不该死,却早早身消玉损,唯余香魂一渺,让我辈悲愤难平!
青蓝色的剑光一闪,已闪电般向傅红雪的左胁下刺了过去。
傅红雪用两只手紧拥着翠浓,胁下完全暴露着,他非但没有看见,甚至完全没有感觉到。
翠浓恰巧在这一瞬间张开眼,恰巧看见了墙上的影子。
她连想都没有想,突然用尽全身力量,推开了傅红雪,用自己的身子,去挡这一剑。
剑光一闪,已刺入了她的背脊。
一阵无法形容的刺痛,使得她只觉得整个人都仿佛已被撕裂。
可是她的眼睛,却还是在看着傅红雪。
她知道从今以后,只怕再也看不到傅红雪了,所以现在只要能多看一眼也是好的。
她咬着牙,不让自己晕过去。
没有人能形容出她此刻脸上的表情,也没有人能了解。
那不仅是悲伤,也是欣慰。
因为她虽然已快死了,但傅红雪却还可以活下去。
因为她终于已能让傅红雪明白,她对他的情感有多么深远,多么真挚。
她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。
翠浓并不在乎傅红雪是否为她复仇,翠浓在乎的是她是为傅红雪而死的。至于置她于死地的那柄淬毒短剑,无论在谁手里刺出来都是一样,重要的是那柄剑刺在了她身上而不是傅红雪身上,重要的是她为傅红雪挡住了那柄剑。
你还记得那句话吗?我记得。那是从翠浓眼睛里说出的:“我爱你!”
那是真正用生命说出的誓言。


那星光——傅红雪抱着翠浓,从积水上踩过去,踩碎了这点点星光。他的心也仿佛被践踏着,也已碎了。那轻风——风很轻,轻得就像是翠浓的呼吸。那温柔的手,那美丽容颜,那曾经苦涩最终却欣慰的微笑,那……
可是翠浓的呼吸久已停顿,温暖柔软的胴体也已冰冷僵硬。那无限的相思,无限的柔情,如今都已化作一滩碧血。
作者: 无望公子    时间: 2011-11-14 08:25

我仿佛又听见了翠浓的声音——
“你还没有看够?好,我就让你看个够吧。”
“我回去收拾收拾,然后就去找你。”
“你要走?”
“你难道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?”
“你不带我走,我也不敢再求你,可是我还是要你知道,我永远都是你的。”
“但是我并没有忘记他。”
“因为他知道我自己会跟着去的。”
“因为你在这里,所以我也在这里,别的无论什么地方我都不会去。”
“现在我只认得你一个人,只是认得你。”
“这种面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“我吃。”
“我只希望你自己也想想。”
“你真的不要我?”
“不管你怎么说,我也不许你碰他。”
“累的应该是你,你本该多睡一会儿的。”
“你睡不着,我怎么能睡得着?”
“只要你能对我好一点,不要看不起我,就算叫我死,我也愿意。”
“可是我怎么会走?就算你用鞭子来赶我,我也不会走的。”
“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是什么?我最喜欢看到你的笑。”
“你若要杀他,就得先杀了我。”
“我不能看着他死。”
“我不能保护他,却能比他先死。”
“我知道,他是真心喜欢我的,以前他对我那种样子,只不过因为他天生的怪脾气。”
“只要他是真心喜欢我,我也真心喜欢他,其他的事全不重要。”
“若不是为了我,就凭你们,又怎么敢这样子对他?”
“他若因我而死了,难道我还能活得下去?”
“你……你几时要我等过你?”
“你真的是傅红雪?”
“你应该再多睡一会儿的,我已叫人替你熬了粥。”
“我不滚,也不出去。”
“是我自己来的。”
“你的事跟我有关系,我一定要管的。”
“你认得我的,我也认得你。”
“我说过,你应该多休息休息,等粥好了,我再叫你。”
“以前那些事,无论是你对不起我,还是我对不起你,我们都可以忘记,但我们总算还是朋友,你病了,我当然要来照顾你。”
“对了,我竟忘了告诉你,我已经嫁了人。”
“你既然不要我,我只好嫁给别人了。”
“至少他不会抛下我一个人溜走。”
“他……他只不过是店里的伙计临时替我找来的,我根本不认得他。”
“因为我想来看你,想来陪着你,照顾你,又怕你赶我走,因为我不愿让你觉得我是在死缠着你,不愿你觉得我是个下贱的女人。”
…………
“我爱你!”


情是直接而纯洁的,仇是单纯而直接的。
这两种情感本就是原始而单纯的。
可是情与仇纠缠在一起竟会变得如此复杂。
傅红雪是在翠浓死后才知道她原来是他仇人的女儿,可是翠浓从一开始就知道傅红雪是她父亲仇人的儿子。
若没有真正的爱与宽恕,又怎会像翠浓这般去做,这般去爱?
傅红雪怀抱着翠浓走到山巅,初升的金黄色阳光洒在翠浓的脸上,她脸上忽然有了种圣洁的光辉。
从今以后,千千万万年,从东方升起的第一线阳光,都将照在她的坟墓上。

我知道傅红雪感动了一代人。那骄傲、冷漠、坚忍的年轻人的确是热血少年心里的偶像。可是谁又为傅红雪和翠浓间的感情感动过?谁又曾注意过那个一直默默跟在傅红雪身后,低垂着头的女人?


一路写来,我几度欲掷笔痛嚎。巨大的悲伤压在我的心口,比铅更沉重百倍,比乌云更不见天日。
可是悲伤与叹息本不是我要写的。这个世上的悲伤也已太多。
抬头望天,天上有繁星点点,在闪闪星光里有一轮明月发出灿灿的光辉。
我凝视着这轮明月,已又看见了傅红雪与翠浓。现在傅红雪终已又拥有了翠浓,翠浓也已拥有了傅红雪。
这必将是永久的拥有。
作者: 武剑侠    时间: 2011-11-14 15:54

一直看不懂他们的感情是什么层次的
就像看不懂 马二娘对叶开的感情
楼主注意,尽可能一层楼放一篇文章
否则你有变相灌水的嫌疑

作者: 昔日之光0    时间: 2011-11-28 10:59

翠浓对于傅红雪全心付出但又不失自尊 一直很喜欢她
另外LS的马二娘是哪个 我好像只记得有马三娘
作者: 无望公子    时间: 2011-11-28 12:21

古龙哪有写什么尼玛的马二娘马三娘……沈三娘好不啦!
作者: lyh123    时间: 2011-12-7 08:42

看到翠浓,我也很伤感
作者: pcmsvi2000    时间: 2011-12-9 09:54

太喜欢这两个人物了,古龙的人物描写真的能深入人心!
作者: lxjxas    时间: 2012-1-20 15:22

傅红雪何尝不是一个悲情人物呢,报了半天仇,却发现最大的仇人是自己
作者: CDRJN    时间: 2012-1-21 00:31

翠浓为傅红雪而生,傅红雪为复仇而生;不一样的目的不一样的感情
作者: 逸海青天    时间: 2012-6-9 18:05

浓翠真的太让人心痛了,也许就是她的悲剧遭遇,让我们这么多年来感叹不已,为其不平吧。谢宁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演员,每个角色都很出彩,可惜拍的剧不多,跟林俊贤一样太让人可惜了。
作者: 风吹云散sj    时间: 2012-7-3 08:39

真心喜欢谢宁
也非常喜欢 吴岱融
只可惜 现在都残的不行了
作者: zyaiyoko    时间: 2012-7-19 00:43

傅红雪本就是悲情之人,爱上他的人又好得到哪里去呢。
作者: 无名小卒    时间: 2012-7-19 14:23

傅红雪就是彻底的悲剧人物
作者: 轻舟山万重    时间: 2012-10-7 23:48

小说中的情节现实中有没有可能发生呢,有的
作者: xiaoyu2000    时间: 2012-10-11 21:52

古龙的人物性格都相当鲜明,很喜欢傅红雪!
作者: wengyutt    时间: 2013-4-1 11:10

翠浓啊翠浓,傅红雪啊傅红雪,红花绿叶
作者: pikaq    时间: 2019-1-24 00:55

天涯明月刀里边翠浓是过去式了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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